一座千年妖精的旅店

       马里奥今天一直问我去阿根廷需要多少钱,我说,可能,很多……她依然快乐的盘算。

         旅行是一种选择,虽然他可能也是会浪费金钱,但它的确就像血液里的咒语,需要另一条咒语。曾经有人跟我说过她想在西藏花掉最后一分钱,就这样一无所有的回来。真正自由的人不应该有多余的牵挂,孑然一身是种超然的状态,那些挂在心上的货物,要努力抛弃……


        我们这一代究竟有没有亲子之间的尊重。

        由于不喜欢父母对待我的方式,粗鲁的干涉,

       所以我也不想成为父母,不想成为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。

       我独立的生活并不打扰任何人,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成为别人的眼中钉。

        我已经不需要父母养活,花自己的钱,负担自己的生活,但父母总觉得我好像欠他们一样,这是我所不能理解,也不能解脱的原罪。

独处

          我有十分强烈的独处的愿望与需求,不想与任何人分享空间,只有自己创造的声音;我可以肆无忌惮的扩张我的包围圈,不想被任何人侵犯或打扰,如果我的独处不能被满足,我觉得自己会有被撕裂的感受,我会抓狂,我会无所适从,我无法安置我不友善的情绪,我灵魂中那些并不善良的东西会喷薄而出,我无法控制他们,我也没有任何能力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 我越来越觉得独处是我驯养自己的方式,它使我快乐也使我善良……

        可我找不到任何,让他人理解我的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 我的空间仍然被侵犯,我用我仅剩的理智去远离他们,不与交谈。


     心情很乱,不知道在烦恼什么,失眠,以及no where的状态


2019.3.28

      我如今非常努力的适应着与别人相处这件事

      努力适应着在依赖与自我慰问间的切换

      如何往来回复之中之中依然可以找回清淡的性情

      我是不是在变得贪心

      或者失去

      放射状碎裂的屏

      让我想起逆向盘旋的鹰

      那一刻

      万籁寂静

       突然好想恭喜一下自己,在这个冷漠世纪,终于赢得了可以认真为其付出操心的人了。过往的迎来送往从来没有过的切肤之痛,自己的问题属于自己,我们名义上相聚却从不认真分担彼此的不顺利。
       我曾是如此冷漠又失望,我说过我们缺了点火候,缺了上帝那一个响指,对我这样的人来说,不可以分享歌单与耳机的人,终究只能是好朋友而已……
       我是个投机的人,她说我在模模糊糊中问的话是她是否睡好,我惊讶于我的上心,我从不认识到,我竟然有如此善良的一面,也有点喜悦的发现,有个人可以用来关心和接受,不求回报和感激。
       有个可以好好接受ta好意的人,不容易,要珍惜。

       我猜测你不仅为我留了list,还写了关于我的备忘录,因为我没有足够耐性,又沉默到寂静;我说我真的不喜欢说话对吗?真感谢有你,一直无话中的有滔滔不绝的千言万语可以传递。虽然鸿雁不知归期,一月前为你寄出的书信也不知所踪,可还是很感激,感激仍有文字可以传情,仍有你为我仔细阅读并写下回应。期待你的每一日惊喜,像是魔盒为我开启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摇摇欲坠,昏昏欲睡的傍晚之后,万分不想回头的日子,发生的一切争斗都很无聊……在仅剩活跃的大脑皮层区域,只想起——
        曼谷红灯区的迷失少女,在一丝不挂的夜,性别都引起猜测;加拉太塔底下满身黑纱与我对望的穆斯林女人,那是世上最后一双眼眸;日日长身叩拜,满脸沟壑的藏人,在稀薄的高原,吟诵狂乱而不被知晓的诗。
         过度信仰或信仰消亡都带来痛苦和不合理……他们说,暮鼓晨钟,箪食瓢饮,去坚持一些内心的规律,并不回应任何周遭。把你的浮华盛世卷成烟,抽掉,是的,哭泣的音乐和高飞的鸟,坠落的陨石融化的霜,才是真相……

       终于度过了生日月,满了27岁的我竟然收到了好几个升职跳槽的邀约,想起不远的从前,曾那么颓丧那么被人轻视,好好努力吧,继续加油,把那些有点屈辱的过往装在背包里,永不丢失。
          依然是热烈而匆忙的周一早晨,忘了咖啡和一半的早餐,我像是有问必答的机器,非要带上我的大耳机才可以抹杀一切外部的联系,可这样的安宁,恐怕也就5分钟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