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千年妖精的旅店

我依然想念着那些寂寞和哀愁,以及那一棵树,那些不知为何飘来不曾离去的担忧,想手机换屏之后无法适应的触碰,说不出口,却总是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摇摇欲坠,昏昏欲睡的傍晚之后,万分不想回头的日子,发生的一切争斗都很无聊……在仅剩活跃的大脑皮层区域,只想起——
        曼谷红灯区的迷失少女,在一丝不挂的夜,性别都引起猜测;加拉太塔底下满身黑纱与我对望的穆斯林女人,那是世上最后一双眼眸;日日长身叩拜,满脸沟壑的藏人,在稀薄的高原,吟诵狂乱而不被知晓的诗。
         过度信仰或信仰消亡都带来痛苦和不合理……他们说,暮鼓晨钟,箪食瓢饮,去坚持一些内心的规律,并不回应任何周遭。把你的浮华盛世卷成烟,抽掉,是的,哭泣的音乐和高飞的鸟,坠落的陨石融化的霜,才是真相……

多年前答应某人的情书,但愿不算太远

想去赫尔辛基,找到老爷爷,为你寄送圣诞的卡片;


想撞上漫天的极光盛宴,在绵延不尽的夜,许下心愿;


想跨过银河,跨过昨天和今天,跨过隐瞒和告别;


想将自信反复雕琢,直到温柔和喜欢被自如表达;


想和你一起去旅行,踏入最北的顶点,不能背离,不能各奔东西;

想对你好好道歉,为那些你独自品尝的咖啡,我独自收集的月光岛屿;

想把我的想象力和行动力都打包送你,你是缪斯一样的由于。

只有这一次,我想成为恒星,成为潋滟星空里的矢志不渝。

美态

昨天看了王尔德的爱情故事,一直想着要像王尔德一般去爱人,以致进入梦境都不自知。而今天的经历告诉我,在理智还能做主的时候,爱人,还是要选择本性温暖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太相信那句他只是不够喜欢你。因为从另一种角度上来说,他可能本性凉薄,最爱的从来只是自己,这个世上迷恋征服比懂爱的人更多一点吧,无论是谁,凉薄的人终究都不太关心周遭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一个故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你,或者以我做比喻吧,你看着我化作一阵青烟,伴着死亡的步伐,去到另一个时空,连肉身上的一寸皮肤都找不到的时候。你转过头,为余生找了无数个伴,却不再遇到一句真正暖心的情话,连日常微笑都强忍尴尬……那时候,你会不会羡慕早已消亡的我,起码痛快真实,率性洒脱,于是终于被发现了,较期待来说,每个人都福薄,错过的原来真的不能再遇到,看穿太多人性,于是不敢与同生物谈论真心。而你,最大的问题,是不是你太过理性,如果足够盲目,大概能撞破这沉闷的人生;而我,最大的问题在于,我为何没有成为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敢再说爱没有美过,只是美态在人与人的私心中被消耗。

新年

用一个下午的激情
为那个已入土的年份
写下歌剧般的墓志铭
加完班走过最喧哗的街
突然想起一句歌词
“当这个世界一步一步华丽到荒芜”
又泛起文艺的叹息
于是我买了一袋梨
打算乘喷射机离去
顺道目送沿海的日落
新年便这般伊始

今晚突然发觉老宋是个挺温暖的人,在他无数的调侃背后会透出金牛座的关怀。想做粗糙大男人的他其实也有掩藏不住的温柔细心,他真的会关心你双腿的疼痛,是否运动过度,也真的会在意你是否被私教占便宜,从他无意间透露的情绪,我甚至开始找回一些丢失的情感。

临睡前看到一段很有意思的话——
不管这一天有多难过
记得认真卸妆洗脸冲澡
吹干头发
安安稳稳钻进被窝
床就像一个胶囊
时光咻一下
就带你到一个明亮的早晨了

对不起,我太久没有写字了
对不起,这段日子过度烦躁,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无力负荷生活的自己
我不喜欢这样的我
就像那时候的你一样
那些年岁中的你
是否依然用你那双憔悴的清明的眼睛望着我的软弱
局促不安
有太多欲望
却没有力量去付出
这就是失败人的生活
你说的,不会对不起任何人
我对不起我

她选了我的生日去出嫁
意味着每年这一天我们都会一同庆祝
只要不说穿就没人知道
那狂欢的背后
谢谢你的用心良苦
可我更好奇的是
我人生的感情线
最终会与谁相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