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千年妖精的旅店

今天问一个妹纸你觉得什么程度的加班是你不能忍受的;她说,大概每天都半夜12点吧……我想那倒不至于。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她的真心话,但还是让我或多或少的想起一点当时选择设计院的初心,也是那么大无畏那么抛头颅洒热血的憨傻,夸张而又合理。我这两天被情绪胀满脑神经,一页书也看不进去,文章也是一个字都写不出来,我知道有些人在等,可是那些凌乱又忧郁的情绪,要慢慢才能吃完;我又像前几年一样,听一晚的歌,用手机跟人沟通,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我正确的感情得以表达,并且不会把自己憋坏。


       马里奥今天一直问我去阿根廷需要多少钱,我说,可能,很多……她依然快乐的盘算。

         旅行是一种选择,虽然他可能也是会浪费金钱,但它的确就像血液里的咒语,需要另一条咒语。曾经有人跟我说过她想在西藏花掉最后一分钱,就这样一无所有的回来。真正自由的人不应该有多余的牵挂,孑然一身是种超然的状态,那些挂在心上的货物,要努力抛弃……


我依然想念着那些寂寞和哀愁,以及那一棵树,那些不知为何飘来不曾离去的担忧,想手机换屏之后无法适应的触碰,说不出口,却总是有些不同。

2019.3.28

      我如今非常努力的适应着与别人相处这件事

      努力适应着在依赖与自我慰问间的切换

      如何往来回复之中之中依然可以找回清淡的性情

      我是不是在变得贪心

      或者失去

      放射状碎裂的屏

      让我想起逆向盘旋的鹰

      那一刻

      万籁寂静

       突然好想恭喜一下自己,在这个冷漠世纪,终于赢得了可以认真为其付出操心的人了。过往的迎来送往从来没有过的切肤之痛,自己的问题属于自己,我们名义上相聚却从不认真分担彼此的不顺利。
       我曾是如此冷漠又失望,我说过我们缺了点火候,缺了上帝那一个响指,对我这样的人来说,不可以分享歌单与耳机的人,终究只能是好朋友而已……
       我是个投机的人,她说我在模模糊糊中问的话是她是否睡好,我惊讶于我的上心,我从不认识到,我竟然有如此善良的一面,也有点喜悦的发现,有个人可以用来关心和接受,不求回报和感激。
       有个可以好好接受ta好意的人,不容易,要珍惜。

       我猜测你不仅为我留了list,还写了关于我的备忘录,因为我没有足够耐性,又沉默到寂静;我说我真的不喜欢说话对吗?真感谢有你,一直无话中的有滔滔不绝的千言万语可以传递。虽然鸿雁不知归期,一月前为你寄出的书信也不知所踪,可还是很感激,感激仍有文字可以传情,仍有你为我仔细阅读并写下回应。期待你的每一日惊喜,像是魔盒为我开启。

在鱼的这一季溯游里,也许会撞上如露如电梦幻泡影,无常而短暂,我也希望它是美的,虽然爱恨了无常性,但若相逢,也应该被知道,被果断而温柔的回应,世界放下后若可照真心所向,下一次,便在正面写下确凿姓名。

多年前答应某人的情书,但愿不算太远

想去赫尔辛基,找到老爷爷,为你寄送圣诞的卡片;


想撞上漫天的极光盛宴,在绵延不尽的夜,许下心愿;


想跨过银河,跨过昨天和今天,跨过隐瞒和告别;


想将自信反复雕琢,直到温柔和喜欢被自如表达;


想和你一起去旅行,踏入最北的顶点,不能背离,不能各奔东西;

想对你好好道歉,为那些你独自品尝的咖啡,我独自收集的月光岛屿;

想把我的想象力和行动力都打包送你,你是缪斯一样的由于。

只有这一次,我想成为恒星,成为潋滟星空里的矢志不渝。

       终于度过了生日月,满了27岁的我竟然收到了好几个升职跳槽的邀约,想起不远的从前,曾那么颓丧那么被人轻视,好好努力吧,继续加油,把那些有点屈辱的过往装在背包里,永不丢失。
          依然是热烈而匆忙的周一早晨,忘了咖啡和一半的早餐,我像是有问必答的机器,非要带上我的大耳机才可以抹杀一切外部的联系,可这样的安宁,恐怕也就5分钟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