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千年妖精的旅店

       我猜测你不仅为我留了list,还写了关于我的备忘录,因为我没有足够耐性,又沉默到寂静;我说我真的不喜欢说话对吗?真感谢有你,一直无话中的有滔滔不绝的千言万语可以传递。虽然鸿雁不知归期,一月前为你寄出的书信也不知所踪,可还是很感激,感激仍有文字可以传情,仍有你为我仔细阅读并写下回应。期待你的每一日惊喜,像是魔盒为我开启。

在鱼的这一季溯游里,也许会撞上如露如电梦幻泡影,无常而短暂,我也希望它是美的,虽然爱恨了无常性,但若相逢,也应该被知道,被果断而温柔的回应,世界放下后若可照真心所向,下一次,便在正面写下确凿姓名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摇摇欲坠,昏昏欲睡的傍晚之后,万分不想回头的日子,发生的一切争斗都很无聊……在仅剩活跃的大脑皮层区域,只想起——
        曼谷红灯区的迷失少女,在一丝不挂的夜,性别都引起猜测;加拉太塔底下满身黑纱与我对望的穆斯林女人,那是世上最后一双眼眸;日日长身叩拜,满脸沟壑的藏人,在稀薄的高原,吟诵狂乱而不被知晓的诗。
         过度信仰或信仰消亡都带来痛苦和不合理……他们说,暮鼓晨钟,箪食瓢饮,去坚持一些内心的规律,并不回应任何周遭。把你的浮华盛世卷成烟,抽掉,是的,哭泣的音乐和高飞的鸟,坠落的陨石融化的霜,才是真相……

多年前答应某人的情书,但愿不算太远

想去赫尔辛基,找到老爷爷,为你寄送圣诞的卡片;


想撞上漫天的极光盛宴,在绵延不尽的夜,许下心愿;


想跨过银河,跨过昨天和今天,跨过隐瞒和告别;


想将自信反复雕琢,直到温柔和喜欢被自如表达;


想和你一起去旅行,踏入最北的顶点,不能背离,不能各奔东西;

想对你好好道歉,为那些你独自品尝的咖啡,我独自收集的月光岛屿;

想把我的想象力和行动力都打包送你,你是缪斯一样的由于。

只有这一次,我想成为恒星,成为潋滟星空里的矢志不渝。

灰睡在灰上,水关在水里,大概是我所听过的最具象的无能为力

       终于度过了生日月,满了27岁的我竟然收到了好几个升职跳槽的邀约,想起不远的从前,曾那么颓丧那么被人轻视,好好努力吧,继续加油,把那些有点屈辱的过往装在背包里,永不丢失。
          依然是热烈而匆忙的周一早晨,忘了咖啡和一半的早餐,我像是有问必答的机器,非要带上我的大耳机才可以抹杀一切外部的联系,可这样的安宁,恐怕也就5分钟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 我越来越发现,无论做多么仔细的谋划与打算,做决定那一刻依凭的终究还是心中那一腔孤勇,任何事,任何人都给不了真正有力的支持,恐惧吗,当然了,哪有什么算无遗策的神话传说,那些以清明的心去识别了的人间陷阱,应该破解还是躲避。
         从来都不喜欢执掌任何事情,可是无意之中却误解般承担了他人的期许,我不喜欢做决定,亦厌恶服从,他们说你这样的人啊,应该被诅咒,我只是想在这浮生之中找一方净土,方寸之地,我只关于我。
        我很想知道,我究竟应该放弃些什么,看透些什么才能至一超方特达之观,那些远离俗世的圣人们,究竟参破的是哪阙红尘,而我又欠缺了什么,我甚至开始思念寂寞……扑面而过,电光幻影里的冷漠,至少不会妨碍我的性情,而世界何时能将我放过……

在匆忙人世中,以温柔承受他人的脾气,更重要的是要好好对待自己,每个人都要经历那些事情

辗转反侧
我入梦来写诗
是敢做的最荒唐的事
长短句式
是落满星辰的潺潺流水
点滴敲破
是最后一寸熬夜的烛台
随心理学意向指引
必然向东而逝
以及为光而死
在浅层中推翻
错过最完美修辞
阿波罗问,
因为理性或是谨慎。